做梦梦到过什么比较尴尬的事?

2021-03-2710:41:58 发表评论

我念书的时候有一回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结婚了,而且有了孩子,当时我把孩子抱在怀里对妻子说,这孩子脚很小,将来能不能个矮呀?然后我就醒了,醒了以后我就后悔,光注意孩子了,怎么没看看媳妇是什么模样啊?

做梦梦到过什么比较尴尬的事?

当然小时候做梦梦见更多的是捡到钱,然而这些钱拿也拿不动,在不断的紧张当中梦醒了,这真是黄粱一梦。

还有一种情况,就是进入青春期的男性往往会做性梦,也就是医学上说的梦遗,比如有的时候想找厕所憋的够呛,就是找不到,或者是找到了里面有人也进不去,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欲火被点燃,又无法得到彻底满足,反过来还会弄脏身体,真是得不偿失。

可以说做梦是千姿百态的,有好梦也有噩梦,但无论你做什么梦,终有醒来的时候,也只有梦醒的时分才能够让你明白,一切都过去了,要么怎么叫黄粱一梦那?

如果大家都爱做梦的话,那么在这里我要说一句,祝大家好梦成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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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梦境让你觉得很真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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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好几次,我梦见我的父亲。其形情和现实无异。

一身靛染的黑色土布唐装,脸上总挂着缺衣少食那年代的忧郁。

记忆中,父亲那时候是争生产队的工分,除了白天繁重的农活之外,晚上还点灯加班加点,破竹蔑编鸡笼,猜米的圆竹扁,晒东西的大竹扁,小竹篮,大竹囤等之类的竹器,等街天拿到街上去换油盐。更主要是几个兄弟上学的学费。

父亲有忙不完的事,白天按时参加生产队的劳动,争每天12分的工分。抽空还到牧牛的荒坡上捡牛粪,为小队积肥。100斤的牛粪小队给记4工分。

煮饭炒莱,煮猪潲全部用山上的木柴来烧火。父亲还得到山上砍柴,一担生柴一百多斤,挑到家门口,嘱咐我们把柴捆解开摊晒在门口太阳照到的地方。柴干了就收起来,或打雷下雨前把柴火收好。家里一个月要烧四担木柴,煮猪潲木柴烧量更多,大土灶要烧开100多斤冷水加上鲜红薯滕玉米粉和米糖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正宗的环保,健康不喂饲料的土猪。那时候农村养做猪鸡鸭从不喂词料。

记得夏热天,父亲从山上担回一担木柴,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。父亲就叫我往水盆里倒满凉水,放上一块毛巾,端到门口的地上。父亲就坐在一方简便的木橙子上,脱掉上衣,让我用水盆的湿毛巾帮他抹搓手摸不到的后背的地方。一边晒太阳一边用冷水毛巾揉搓上身的凉快,或许就是父亲唯一能享受的美好时光。搓背时,我不停地对父亲说背上有很多尘垢,一手搓下来有很多一根根火柴梗粗的尘垢线线,毛巾上总是滑腻腻的,汗臭味很薰人。父亲从不答话,只顾乐呵呵的笑着。

小时侯的我胆小,非常依赖父母,很粘人。晚上怕一个人睡觉。父亲晚上经常熬夜编竹器,然后到街天卖掉来补家用。我就坐在他的身边,看竹蔑在他手指间翻飞,小件的竹器半袋烟的功夫就编好了。有时夜深太困,我就伏到桌上打瞌睡,父亲就时不时提醒,叫我先去睡。我很想睡,又怕一个人睡,嘴上总说我不困,我等大大(对父亲称呼)。

早上五点多钟父亲就起来煮猪潲,顺手把从地里收回来的红薯埋进灶堂的热火灰里,等猪潲熟了,火灰闷烘的红薯也熟软熟透了。七点钟起床,洗刷完毕。我就往书包里塞上一两个熟红薯,这就是我最美味的早餐了。有时到学校后,或已迟到,或忙着排队做早操,忘记吃。一不小心常把熟薯弄扁弄糊,弄得作业本和课本一踏糊涂,让人哭笑不得。

最令我难忘的一件事。那是1980年我在靖西中学高一那年,发生一件恐怖地新闻事故。那时是周末晚上,县体育场公演一场杂剧。中间忽然下起大雨,上千万的观众为躲雨相互踩踏。那场雨的灾难,直接造成一百多人受伤,四十人左右死亡,成为那年国家第二大事故惨案登上新闻。记得班主任,学校老师领导一整晚都往事发点和医院来回,生怕自己的学生遭遇不测。还好我们学校没一个落难。但在家里的父亲,是怎样一个煎熬的晚上。

第二天,父亲便和大哥早早就到了学校。当看到我活崩乱跳的样子,父亲和大哥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。父亲话不多,只说一两句。没事就好,以后自己要多注意。也许十七岁的我在大哥和大大(父亲)的心中已经是大人了,很多事情自己明白不用多说。

那样的情形,我注意到大大身上穿的一身黑色的土布唐装,但也是洗换过好多年了,那是父亲唯一穿得得体的一套衣服。那时年轻,当时的感觉还不太深,随着时间推移和年岁递增,大大的黑色土布衣裳,愈来愈沉重地压在我心上,每每想起另我泪流满面。父母的养育之恩,岂能仅仅是一套黑色的土布衣裳?

大大过世入殓时,还是那套黑色的由母亲织染的土布唐装。不孝的我没守在大大的灵前,老天巧妙的让我避开,到二十公里以外的渠洋小镇上去考乡干。等我考完赶来,父亲的后事也由几位兄长和亲戚办完了。唯一能安慰自已的就是大大病重期间的三个月,我一直和家里的兄弟姐妹赔侍在大大的身边。端尿送饭擦翻病床上大大的身体。一边备考乡干。高考落榜,乡干也没考上,后来读高等自学。资读于百色一所学院。

大大检葬的时候,我又看到那套尚未朽烂的黑色土布衣裳。刹那间,它象一双无形巨大的手狠狠撕裂我从未愈合的思念伤口,又象一枚钢针深深刺痛我的心。叫我痛苦流涕,寝食难安。同时也让我懂得什么是父爱的永恒和温暖。

甚至在以后多少回的梦里,那套黑色的土布唐装总伴随大大慈祥的面容,和聊天述家常。也许,那是件特殊礼物,是件让我终生怀念父爱的礼物,是件可歌可泣礼赞父爱的稀世珍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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